后来说有事拖延,迟迟没有回来。
难道不祥的预感应验了?就在克子心中的不安膨胀到极限时,真次打来电话说他现在就回来,只是声音听上去很消沉。
当真次终于在克子面前现身时,他看上去神情苦涩。我不得不回金泽了。
他对克子解释说,去医院一看,才发现妻子的情况比想象的还糟,即使看到他也毫无反应。她能出声,但几乎无法与人对话,吃饭和排泄都需要他人协助。 这是我的错。真次说,随后他讲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故事。
他曾对克子提起妻子另有更重要的人。那个人不是男人,而是女人。她们在外人眼里是学生时代的挚友,而实际上是恋人关系。生下孩子后,妻子向他坦白了一切。真次颇受打击,但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。夫妇二人决定择机离婚。
就在最近,妻子联系了真次。原来,恋人的丈夫发现这个秘密后勃然大怒,要求大家一起谈谈。妻子问真次能否陪她一起去,真次拒绝了,表示此事与他无关,就此挂断了电话。
第二天,车祸发生了。
真次觉得那场车祸多半不是意外,应该是对方的丈夫想拉两人同归于尽。这是唯一的可能。
真次很后悔。如果当时自己去了,也许不至于发生如此惨剧。至少,当无辜的真次还在车里时,对方应该不会鲁莽行事。
令真次内心动摇的因素还有一个,那就是家中刚满六岁的女儿。看到久别重逢的父亲,女儿哭着一把抱住真次,说道:爸爸,不要再离开我了。
真次紧紧地抱着女儿瘦小的身体,落下泪来。
他和岳父母讨论后事如何处理。二老不清楚真次夫妇分居的具体原因,但隐隐意识到自家女儿也有责任,所以没有责备真次,只是恳求真次回来继承旅馆和家业。
无论如何都不能逃避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,真次决定回到金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