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关照,让松宫有些吃惊。
克子说今天很暖和,不如在外面聊,于是松宫又被带到了院子。那里摆着木制桌椅,还周到地安装了遮阳伞。克子说让他稍等,走回屋内,出来时手里捧着托盘。托盘上搁着啤酒瓶和玻璃杯,还有盛放腌黄瓜和腌茄子的小碟子。
给。克子把玻璃杯放在松宫面前,要给他倒啤酒。
不行啊,我还得开车回去呢。
一点点不要紧的。
不行就是不行,真是的。松宫用手掌盖住杯口。
克子颇感无趣似的叹了口气。你这小孩,还是那么没劲。 什么跟什么呀!
那我不客气了,开动!克子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啤酒,一口气喝了半杯,真好喝!她把杯子放回到桌上,好了,你打算怎么做?
你是指我要不要接受亲子关系认证吗?
当然,你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个吗?
松宫把带来的挎包放到腿上,说道:前不久我和芳原亚矢子女士见了面,因为她说有要事相商。我听了以后很吃惊,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。芳原真次先生我姑且称他为父亲吧,曾被迫过了很长时间难以言说的夫妻生活。你知道这件事吧,妈?
克子移开视线,忽地站了起来,转身走向屋内。
你去哪儿?我还没说完呢。
感觉你会说很长时间,我先去泡个茶,你又不能喝啤酒。
松宫打开挎包,取出一个笔记本,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灯火二字。这是五十多年前两个女高中生写下的交换日记。一个是芳原正美亚矢子的母亲,另一个名叫森本弓江,是正美的密友。
松宫回想起亚矢子把日记交给他时的情景。
亚矢子说,森本弓江的妹妹一直保存着这本日记,不久前她刚刚联系了亚矢子。读完日记后,亚矢子十分震惊,因为里面满是互相吐露爱意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