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宫急忙赶上去。加贺走得很快,直到出了礼堂,松宫才好不容易追上他。
你那边情况如何?对方有没有再说些什么?加贺向前走着,问道。
对方?
金泽那边没联系你吗?
原来不是说案子啊。松宫点了点头。前几天芳原女士来过一个电话,说有要事商量,希望尽早见面。
要事?
可能和我母亲隐瞒的秘密有关。
有点意思。你怎么说?
我说等案子告一段落后再联系她。
这样啊。
走出警察局后,两人来到了一家开设在环状七号线路边的咖啡馆。这里的午餐种类相当丰富,松宫也来过几次。
靠窗的座位空着,能看到外面的马路。两人在那里坐定后,都点了咖啡。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见面?
见面?和谁?
芳原女士啊。你没联系她?
还没有。
加贺向松宫投以探询般的目光。为什么不联系?
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。松宫闪烁其词。
很多是多少?凶手都抓到了,案件已经告一段落。
你这么说也行。这时,咖啡来了。松宫瞥向窗外。
我听长谷部说,你把走形式的核实工作都交给他办了,这段时间一直在单独行动。你在追查什么?加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松宫把脸转向加贺,嘴角放平。我没追查什么,只是在整理报告时追加调查了一些细节。这很正常吧。
比如什么细节?说来听听。
松宫悠闲地喝了口咖啡,长出一口气。恭哥为什么关心这个?既然你觉得案子已经解决,那不管我去哪儿做什么都无所谓吧。
加贺锐利的目光从深陷的眼窝底部射出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松宫。果然。
果然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