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会遭到抨击:明知有可能拿错了受精卵还选择把孩子生下来,如今又来找麻烦,太卑鄙了。
行伸叹了口气,说道:那就没办法了。
您能够理解我们,真是太好了。
我不接受你们的说辞。其实我早就知道求你们也没用。
非常抱歉。泽冈再次低下头。
行伸背负着徒劳感和无力感踏上归途。一想到萌奈,他便情绪低落。他完全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和女儿相处,自己又该怎么办。
行伸拜访爱光妇女诊所后过了三天,神原联系他说有要事相商,于是两人约定在行伸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。
今天和您见面的事,我没对泽冈说。神原表情僵硬地开了口,联系您是我个人的决定,希望您今后也不要对泽冈说起。
行伸调整呼吸,说道:你会告诉我,是吗?那个受精卵的所有者是谁?接到你的电话后,我一直在期待。
神原缓缓眨眼,略微颔首,从外套内侧拿出一个茶色信封,将其放在行伸面前。姓名、住址和联系方式都在里面。
我可以现在就看吗?
请。神原简短地答道。
信封里面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绵贯弥生,此外还有住址和电话号码。
行伸吐出一口气,凝视神原,问道:你为什么又想告诉我了呢?明明前几天你们还那么顽固。
神原挑起一边嘴角,皱起了眉头。泽冈和我立场不同。院长如果泄露了患者的个人信息,一旦曝光,损害的是机构的名誉。我个人擅自行动,只要我受到惩罚,机构的名誉不至于全失。
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?
神原轻轻点头。这十几年来,我一直很烦恼。越是回想,越是确信自己犯下了错误。我满脑子都在想,让一个女人生下了别人家毫不相干的孩子,这可如何是好。我盼望着就这样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