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惠抿了一口茶,开口道,案子发生一周后,绵贯突然打来电话。他说了些哀悼的话,问我接下来杂事很多,是不是很难处理。我说确实很麻烦,都不知道要处理什么、怎么处理。听我这么一通诉苦后,他提议一切都由他来办。我吃了一惊,说这怎么好意思,姑且拒绝了。结果绵贯说不用客气,这类杂务他很熟。说实在的,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,我们并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,所以真的是遇上救星了。绵贯值得信赖,而且我觉得他应该很了解弥生的情况。最后我答应了,说这可帮了大忙,那就拜托了。几天后,他就拿着委托合同来了。 关于主动承担杂务的理由,绵贯先生怎么说?
理由?低语过后,久惠思索片刻,好像没什么。他说得知弥生被害后,他就在考虑自己能做些什么。他想到遗物整理之类的事老人多半处理不了,就来联系我们了。
如果这是真心话,绵贯要么极度热心,要么就是喜欢管闲事。现在的确没有证据断言绵贯的性格如何,但预想他另有目的显然更为合理。
在委托合同上签名盖章后,绵贯先生就马上回东京了吗?
不,没那么急,他还问了不少弥生的情况。
问了什么?
久惠歪了歪头,惊讶地看着松宫。我说,把杂务交给绵贯处理有什么问题吗?托女儿的前夫做这些事不行吗?
不不,松宫摆了摆手,当然可以。只是凶手已经抓到,但案子还没有完全了结,所以对于相关人员的行为,我们希望能给出合理的解释。对不起,公事公办。
松宫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能否让对方信服,而久惠则说了句原来是这样,不再表示疑问。
绵贯先是问我们最近和弥生聊过些什么。这段时间弥生很少来这里,我们基本只在电话里聊,她很关心我们的身体状况,毕竟老头子去年得了胃溃疡。
弥生女士说过自己的情况吗?绵贯先生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