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麻烦的事,为什么主动去做?你不觉得对此抱有疑问很合理吗?我自然联想到,或许他打算调查前妻的某些情况。我想你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有什么线索,所以今天登门拜访。加贺以敏锐而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对方,怎么样,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?
多由子低下头,拼命克制着情绪,但桌下紧握的双手还是颤抖了起来。他什么也没告诉我,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她勉强挤出这句回答,不知道面前的刑警是否已察觉她内心的慌乱。
时间沉默而凝重地流淌着。多由子不知道加贺在用怎样的表情盯视自己,害怕得不敢抬头。
原来如此。不一会儿,加贺沉稳的声音传来,我可能说了一些多余的话。没准你丈夫只是因为事关前妻才很难对你开口。我今天所说的这些要不要向你丈夫确认,由你决定,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否与案子有关。
嗯多由子仍然低着头,我会考虑的。
那么,最后请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,就一个。我说过,我们已经确认过绵贯哲彦先生的不在场证明,但松宫他们有一件事忘了确认,那就是你的不在场证明。请问,那天你在哪里,在做什么?
第13章
学校的正门已经关闭,松宫只好从侧门进去。门卫室里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。松宫出示警察手册后,男人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。
我找网球部的部员有事。松宫说。
网球场就在操场内侧。请在这里登记。门卫拿出来校人员登记表。 登记完毕后,松宫把来校人员卡挂到脖子上,迈开脚步。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踏进初中校园了呢?
今天是星期六,但棒球部正在操场训练。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将球一一击出,也不知他是领队还是教练。伴随着软式棒球特有的干涩击球声,游击手迅速向右移动,接住滚来的球并投向一垒,动作一气呵成。
一股怀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