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进屋,我觉得不太好。听说附近有一家餐馆,可以的话,能否去那里一叙?
啊,好的,我明白了确实,就算对方是刑警,和一个男人独处还是令她有些不安。
你需要时间准备一下吧?我在外面等你。
不好意思,我马上就来。多由子来到盥洗室,涂上口红。她还想画眼线,但又怕时间太紧弄巧成拙,于是从客厅拿了一顶帽子戴上,几乎遮住了眉眼。
让你久等了。她边说边走出门。
你工作时用的是旧姓吗?加贺问道。
是的。
加贺指了指刻有绵贯罗马拼音的金色门牌。挂这个门牌,会不会收不到寄给你的包裹和信件?
没关系,我给别人的住址上都留绵贯的姓氏。多由子说,我差不多像个寄宿者。
加贺默默点头,说了句我们走吧,迈开脚步。等电梯的时候,加贺问道:你说你丈夫出门了,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 他说去渔具店了。他的爱好是钓鱼。
海钓?
不,他喜欢河钓。
具体地点呢?
我不太清楚,他好像总是去那些很远的地方,秩父、奥多摩之类的
他很积极嘛,那你不去吗?
我对自己的体力没什么信心。
电梯门开了,里面站着一对貌似夫妇的男女。也许是这个缘故,乘电梯时加贺一直默不作声。
两人下到一层,走出大楼,但加贺只顾寻找餐馆,并不进入正题,一路上都在操作手机。
走进餐馆后,他们选择了最里面的桌子,从自助台取完饮料后面对面坐下。多由子喝橙汁,加贺点的是黑咖啡。
听说上次松宫警官和你丈夫就是在这家店谈话的,关于那次谈话,你丈夫有没有对你说什么?
他说他很吃惊得知他前妻被杀,我也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