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这么一说而已,不能光靠一个人的证词就下结论。就算父女吵架的原因和本案看似无关,你也需要确认。
我去找汐见先生吗?
加贺不耐烦似的皱起眉头。怪不得别人说你不懂女人心。萌奈向外婆抱怨父亲,你就要告诉父亲本人?汐见先生知道了,万一再去找他女儿确认,父女关系可能会进一步恶化。
确实松宫同意加贺的话,同时脑中冒出另一个疑问:有人说我不懂女人心?你的意思是直接问萌奈?
我觉得可以。
松宫喝完咖啡,把纸杯捏成一团。我试试。
他刚把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筒,便有未知来电打来。他接通电话,报上姓名。
你好那个,我是汐见。对面的男声说道。
有时,听到一个刚才还在思考的名字,人反倒会反应迟钝,此刻的松宫就是这样。他在脑中对应上汐见的形象后才回应道:啊,是汐见先生。身边的加贺表情严肃,听着松宫寒暄。前些日子突然打扰,多有失礼。
哪里,倒是我很抱歉,没能帮上你们什么忙。
客气了,你提供了很多参考。你是又想起什么了吗?
与其说想起什么,不如说我觉得最好先向你解释一些事
松宫迅速反应过来。听你的意思,不方便在电话里讲,是吗?
是的,可以的话最好面谈。
明白。你什么时候方便?我今晚就可以。
我也没问题,尽早说清楚吧。
好的。地点是你家吗?
我家附近有家店开到很晚,可以吗?
当然可以,店名是什么?
汐见报出店名,那是一家西式居酒屋,两人约定晚上十点见面。
不要轻言直觉落空,加贺说,现在对方开始有所行动了。
对方说有事要解释,是否与案子有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