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示好的话,肯定不会是这样。
而站在现实的角度来说。
赵弘毅只是镇级煤矿的副厂长,申智鑫却是市级煤矿的正厂长。
人家凭什么来主动示好?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何蝉茗问道。
赵弘毅说道:“这地方不是咱们的主场。”
“咱们能调动的人力、物力,过分有限。”
“只能是保持谨慎,见招拆招了。”
说完,带着何蝉茗和彭春,去往招待所。
矿区里的招待所,并不对公众开放。
只用来接待昌丰煤矿的职工亲属、因公来访者、或者上级视察人员。
赵弘毅出示接待处写的条子,领了钥匙,随即去往三楼。
单人间,自然是给何蝉茗住。
赵弘毅和彭春住的是双人间。
两间房间隔不远,斜对门,走几步路就能到。
“毅哥,我还头一次住招待所。”彭春一副很新奇的样子道。
赵弘毅哑然失笑,拿出钥匙,把房门打开。
房间不大,环境也很简陋。
两张硬板床,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桌子上放着铁皮暖壶,一盏台灯,以及两个搪瓷茶缸。
门后是脸盆架,下面放着两双塑料拖鞋。
除此之外,没了别的东西。
“我去何老师那看看。”赵弘毅见彭春还在一副看什么都新鲜的样子,把手提箱放到床上,出了房门。
到了何蝉茗的房间门口,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相比二人间来说,单人间的面积虽然没大太多。
但无论是环境还是陈设,都要好上一个档次!
不光床上多了一层垫子,屋里还有两张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