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毅,你栋哥在哪儿呢?”
赵弘毅指了指办公楼后面,回道:“这栋楼后面有条路,顺着路往前走,到一片空地上,“应该”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他在“应该”这两个字上,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常有民听出不对劲儿,纳闷道:“应该?”
赵弘毅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:“常叔,我不瞒你说,早上我来到煤矿之后,想帮你劝劝我栋哥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我找了一大圈,愣是没找到栋哥影子。”
“没办法,我只能去了职工宿舍。”
“到宿舍一看,我栋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。”
“我一问才知道,我栋哥他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故意把话顿住。
常有民忙问道:“咋的了?”
赵弘毅叹一口气道:“我栋哥昨晚打了一宿的牌,天亮了才睡觉。”
“昨天他从我嫂子那里抢走的钱,也全都输光了。”
常有民听到这话,当场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
赵弘毅继续说道:“常叔,煤矿毕竟不是我家的产业。”
“我栋哥白天睡觉,晚上打牌,什么活不干,工资照拿。”
“时间一长,肯定会有人提意见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事实上,现在已经有人在提意见了。”
“要是再这么下去,我栋哥恐怕还得回矿井下面干活。”
常有民听到这话,当即忍不住急了,语气急切道:“弘毅,可千万别让你栋哥回矿井下面啊!”
“叔跟你保证,下不为例!”
“他以后要是再像今天这样,叔把他腿打断!”
赵弘毅颔首道:“常叔,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就行。”
“盯着我的眼睛多得很,不过分,一切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