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他的女儿史婷婷也不愿意看他被抓坐牢。”
苏芩停下手里剥蟹的动作,“因为她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所期待的,以为他会变好,痴心妄想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,家暴这种事情,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只要开了头,就会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数次。”
想想她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一次次的原谅是笑话,一次次的希望是幻灭。
苏芩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不是王建峰和关美霞上苏家把她从水深火热中“救”出来,她还不知道还要再遭受多少罪。
史婷婷跟她当年一样,不懂也不会拿起法律武器去保护自己,既然这事刚好让她遇见了,她就会尽最大的能力借用法律武器去保护那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孩子,帮助她尽可能少受些伤害。
苏芩倒了满满一杯冻啤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史婷婷的事情确实勾起她太多童年不美好的回忆,苏芩心里难受得厉害,又继续往杯里倒酒。
酒杯刚送到嘴边被沈尧抢了过去,“苏芩,不要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好吗?”
“酒,给我!”
“你要是真想喝,我陪你,大醉一场也无所谓。”沈尧说:“可是苏芩,你别忘记你的胃不好,过后难受遭罪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这酒我替你喝了,你心情不好,找我发泄吧,要打要骂都无所谓。”
沈尧这会儿心里懊恼着,自己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,非得挑了个能刺激她的话题来说。
“一杯,我再喝一杯。”苏芩伸出一根手指来,“酒给我。”
沈尧还是不肯把酒杯还给她,而是往她的碗里夹菜,“来,化悲愤为食量。”
“你这人真没意思,吃梭子蟹怎么能没酒呢。”苏芩拿起剩下的半瓶啤酒,“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沈尧豁出去了,举杯与她的酒瓶干杯,“好好好,你想喝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