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去拒绝,
但下面被顶插得太快,
身体剧烈地颤抖,
白色内裤快要缠住了她手腕。
绷紧全身的肌肉,阮至深又凶狠地一下子插到底,
用力地沉喘,
“襄襄,和你做爱,怎么都做不够,好想天天都操你。”
好像他的荤话一次比一次多。
额头、脸颊、耳朵都好红好红,
寒襄星下体布满了酸麻感,
闭眼时,从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眼泪,
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穴道里的水声越撞越响,
阮至深不用她回答,
因为在他心里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他将寒襄星放平在车椅上,
然后推开了车门,
让她的身子能更舒服的伸展, 他抬起她的双腿,
压着她重新插入后,
连连凶狠地往里抽插了几十下。
车里的人实在做得太凶狠,
连车都像颤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“阮至深、啊啊……你太坏了……”
寒襄星头朝后仰,
她眼里看到的视物都是反着的,
不过还好这里是无人景区,
可以允许她肆无忌惮的喊。
她骂他凶,阮至深就顶得更凶,
双手扣住了她的腰,
以防她会掉下去,
交合处的空隙越撞越小,
肉棒严丝合缝的进进出出,
他又凶又疯,
囊袋撞着她的股肉,
摩擦出了剧烈的刺激感,
她伸手抓住他的双臂,
带着哭腔的求饶,“我好像快、不行了……”
他只闷喘着说了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