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
涌出几股白浆似的淫液,顺着她的大腿流下。
啪啪啪的剧烈交合声,他不知又顶撞了多少下。
两个姿势不够,他又换了一个。
她被突然抱起,背着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对面有一块穿衣镜,正好能照到床沿边的两个人。
这个姿势让寒襄星慌了,
也因为做了很久,
她浑身都像是被火灼烧过的热,
而背部紧紧贴着阮至深的胸膛,
能感觉到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在厮磨,
她听到了他的闷喘,
他哪里单纯,哪里温润, 像极了一个做不够的色情狂。
大腿根全是粘腻的液体,
寒襄星有些难受,她好想去冲洗,
但这好学生又一次扶着阴茎从下至上的破开了她汁水淋漓的花穴,
不过她好多了,
感受不到太多的痛楚,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让她想催他动动。
细心的阮至深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,
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,
“自己动动,嗯?”
他双臂揽住了她的腰,
她撑着大腿,试着去自己磨动,
但是那根硬物实在长得太凶,
光左右动动,都让她底下一麻,
有胀痛感袭来,“好硬……”
肉棒顶着她的穴越磨越快,
她只能摆头呜咽,“嗯嗯、嗯……”
“啊——??”
阮至深的大腿绷紧,
突然挺臀朝上发力,
刺得寒襄星眼眶边挤出了眼泪,
她不顾羞耻的叫出了声,
他一只手伸上来,一边揉她的奶子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