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
他还坐在那里。
“你不走吗?”
“老师要走了,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她心口一紧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同学们都在说。”
他笑了一下,
那笑意淡淡的,
却带着一点无法掩饰的颤。
“我以为……您至少会亲口告诉我。”
她垂下眼。
“我正要说。”
风从窗外灌进来,
吹起她肩头的几缕发丝。
“是因为学校的安排。”她说。
“我得回去完成论文,下个月答辩。”
“那您还会回来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他看着她, 那种静默的凝视让她几乎无法直视。
“那我们呢?”
她的喉咙有点紧。
“阮至深,我们之间——从一开始,就只有课堂。”
“可我学到的不止课堂的事。”
他低声说,
语气干净,却藏着波澜。
“您让我知道,人也可以成为一个理由。
我努力,不是为了考试,
是因为您在看我。”
那一刻,她几乎呼吸停滞。
雨后闷热的空气似乎被凝固。
她想说点什么,
可每一个词都像带着危险的温度。
“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老师。”
她终于开口。
“可她不会是您。”
他抬起头,
眼里一片亮。
那亮光像要把她卷进去。
她几乎本能地后退一步。
“阮至深,”
她轻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