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也不用这样,你给下面人打个招呼就行。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么。”傅连炤哈哈一笑。“我们并不是要免除检查,只是不要耽搁太久,免得贻误商机。”
尔安听了便说:“招呼要打,通行证要给,咱们不必同他客气。傅家做的是正当生意,给点照顾也不是给他找麻烦,有什么不可以?难道我这点娘家的光都沾不得么?”
静漪给尔安续了茶,过来坐下,就见陶骧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说:“大姐不用这么说,我都答应了的。”他说着站起来,果然往书房里去,不一会儿,交给傅连炤一张特别通行证。
尔安哼了一声,看着在一旁和白狮玩的麒麟儿和自己的儿子们,说:“世道艰难,做生意都不易。我就盼着能安稳些,贸易也好,实业也罢,都有起色。让国富民强,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的。”
傅连炤笑着对陶骧道:“我已很久不管家中的生意,倒是你大姐,时常要操心。要我说也罢了……”
“难怪母亲都说你是做官做惯了,不晓得民间疾苦,在家仍是甩手掌柜。家里的事,若我再不操心些,母亲她就更辛苦了。”陶尔安皱眉,转眼看到坐在一旁照顾他们饮茶的静漪,“想必静漪能有所体会。老七也是家里的事一概不管的。外面张罗得声势浩大,有什么了不得?”
静漪看看陶骧,微笑不语。
陶骧便说:“大姐是无论怎么着都能捎带着说我几句。”
“就是。说着傅家的生意,何必扯上老七呢?”傅连炤笑道。
“说到生意,程家的银行生意越做越大了。”尔安说着,似笑非笑的。“人都道程伯父投资有眼光。若照我说,程伯父其实最好的投资倒是在人上。瞧瞧,三少爷如今一人之下,说句话简直圣旨,九少爷这几年被扶植着经营银行,眼看着上海滩金融街上一半的生意都要跟姓程的做了。就更不要说几个女儿,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