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无可奈何。背着父亲,她与祖母等人批评此事,对她们纵容父亲的性情大为不满。陶驷在外,得知父亲动手术特地和雅媚带着瑟瑟赶回来探望,一家三口才走没几日。陶骏和陶骧自然成为尔安责怪的对象。
静漪虽不便当面反驳尔安,却总是知道陶骧这阵子因为父亲病情,操了多少心的。眼下他外头事情多,自然不能时时守在父亲身边。可是但凡回家,总是一进门便先去父亲那里嘘寒问暖的。就是陶骏眼睛不便,也日日带着麒麟儿陪伴父亲。父亲在病中,因此得了许多慰藉……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陶因泽看了她,努了努嘴,又点点头。她会意,给姑奶奶斟茶,没吭声。
陶老夫人听了尔安的抱怨,还没开口,陶夫人便先将尔安教训了一通。尔安自然是因为担心父亲才抱怨兄弟,被母亲数落,委屈地落泪。
陶夫人说:“老爷身体暂无大碍。心情好,恢复得便快些。你不要没有事情偏要挑起来,坏了老爷的心情。你们都是有事情做的,谁也不是闲人,做好了自己的事,照顾好了自己的小家庭,就是孝顺了。”
尔安只是落泪,倒又招惹得大家难过。
陶老夫人皱眉,让人都散了。静漪见尔安陪婆婆走了,姑奶奶们也走了,只剩下苏姨奶奶还陪着老太太,便没有立即走。
这阵子虽然大家心都悬着,恐怕没有人比老太太更难受的。
陶老夫人看了她,明白她的心思,让她在这里盘桓一阵,找个借口打发她走。等她离开,苏姨奶奶笑道:“七少奶奶真是好涵养。”
陶老夫人笑道:“这阵子里外也多亏了有她,不然德芬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?”
“真真儿的,七少爷这太太是娶对了。家里外头都使得,不简单。”苏姨奶奶笑道。
陶老夫人笑了,“年轻人,还是得多些历练。她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