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逄敦煌瞬间抓住静漪话中漏洞似的,毫不客气地反问。
静漪强词夺理道:“是你说他可疑。他有什么可疑之处?省主席的未来女婿……有可疑岂不是费家一家人都有可疑了?真匪夷所思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是这个道理。”逄敦煌见她反应强烈,反而不紧不慢起来。
他越这样,静漪越恼,可又说不出来什么。
逄敦煌说:“我怀疑的对不对,不日就见分晓。”
“你要查他?”静漪问。
“已经在查。”逄敦煌直截了当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静漪又问。
“奇就奇在,查不出什么。”逄敦煌坐下来,想一想,竟笑微微的,“有关他的一切都很完美。再加上费法娴简直就是他的背书,所有的资料都显得更加无懈可击。而且此人甚是出色,我都要疑心这么出色的人,难道只因为脸上有块大疤,不去做医生?说到他脸上的疤,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的缺陷……我差点忘了,他是怎么留下来的疤?”
静漪转了下身,背对着逄敦煌,从石栏边望了远处。
“他回国度假,要回加国去继续学业。没想到乘坐的船只意外起火。这宗意外在当时很轰动。他侥幸活下来,同行的朋友却死在火海中。巧的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静漪扶着石栏。
逄敦煌沉默片刻,说:“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,我便只有刚刚同你说过的那句话,不要引火烧身。尤其现在这个时候,说不定会牵涉多少人进来。这会对牧之很不利。你知道费玉明来,目的就是要咬住他。咬伤,甚至咬死。”逄敦煌清楚地说。
静漪回手拿起那杯冷水来,喝了下去。
“若果真如你猜测,费玉明岂不是嫌疑更大更不利?他也难逃干系。”她说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转过脸来望着他——她灰败的面孔上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