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汗,拿了帕子去给他擦拭。
天气太热了些,他还要在外面奔波。
“你的日程能排得宽松些么,这样下去你不生病,下面的人也会中暑的。”她低声。丝帕这就湿透了,她皱着眉。
陶骧回头看了看书房门,虚掩着,揽了她的腰,正要亲一下,静漪却下意识地向后一躲。陶骧几乎扑了个空。
静漪怔在那里,陶骧似也怔了下,才似笑非笑地问:“又是担心人么?”
他眉眼舒展开来,说着将帽子正了正,看她尴尬的满面通红的样子,并没有再说什么,交待给她几样待办的事情。都不是难办的,只有一样与费家有关系——后天晚上的庆功宴,费玉明表示要携眷出席,那之前费家要搬入官邸,陶骧让静漪记得把乔迁的礼物送过去,表示下心意,至于送什么,让她自己斟酌——静漪往时听了同费家有关的事情,也便当成寻常往来,反正现如今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出面处理,不过是要格外经心一些,此时听了心里却有点异样。
她没出声,只是点头应着。待意会过来,看了陶骧——他正看着,等她的反应似的——她一一答应着,问道:“我看了报纸,北平上海南京武汉,都在清理乱党……局势仿佛不太好。我原想过阵子事情少些,能过去探望下母亲的……她的信我看了,总是记挂着。她最近身体心情都不甚好。”
“再等等吧,局势再稳定些的。清剿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,眼下才告一段落,下面恐怕还会有行动。两局特工别的不见得会,抓人、暗杀的本领是有的。到处人心惶惶的,你要过去,我也不放心。”陶骧眉微皱,转身对着穿衣镜整理军容。
静漪看着他宽宽的肩膀,沉默了。
“城市清剿,倒把余党逼的分散转移。又想要围剿其赖以壮大的根据地。此一事更非短时间内能平息得了的。”陶骧收拾妥当,回头见静漪若有所思,手指一弯,刮了下她的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