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漪还是起来。身上的衣服都起了皱,她整理了下,也不见好。她歪着头看到陶骧在写信,忙闪避开。只是惊鸿一瞥,看到抬头的“文谟”二字,已知是给白家的书信。陶骧正给她倒了茶,并没有留意她。
“在写信?”静漪接了茶,喝了含在口中,望着陶骧。
“给文谟的信。”陶骧边回答,边回身,“还有几句话就得了。你等等我。”
静漪点着头。
既是写给文谟的,恐怕是很重要的书信。新近因剿匪一事,白家被索长官通电斥责,态度消极、围剿不力,导致其战略转移成功,往西南去,遏西南咽喉的陈自彦兄弟又正因王大胡子撤退至西南境内,忙着排挤他,往剿匪上投入的兵力有限得很……再这样下去,恐怕又是陶骧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陶骧果然提笔疾书,不一会儿便将信写完。
静漪看他将信纸拿在手中一一阅读。这封信写得很长,信纸便用了厚厚一摞。陶骧从头至尾扫了一眼,确认内容无误,将信塞进信封封好,才叫了人进来,说:“交给岑高英,加急寄出。”
进来的是新换的近侍。这小伙子同图虎翼一般个头,只是沉默寡言些。
他向陶骧敬了个礼,拿着信出去了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静漪还是没想起来他叫什么……她轻轻晃了晃头。最近不单是有点犯困,似乎脑筋也有些不灵光了。
“你只管看了小李做什么?”陶骧拿着湿手巾擦手了手。他丢下毛巾看看盘子里的点心,拿了静漪剩下的半块牡丹饼。
静漪眼睛一亮。
对了,新调换来的近侍姓李名大龙!
她见陶骧将饼送入口中便微皱眉头,先问:“不好吃么?”
“太甜。”陶骧说。
“我还特地让草珠备了些,准备拿回去呢……我也觉得稍嫌甜腻。可见从前的口味大异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