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能考虑到。
丛管家请她里面休息下,静漪想了想,说就去水阁里坐一坐,凉快凉快吧。
此时近午,天还不算很热,她倒是想在院子里走走。已经有很久不曾来了……很多花木都是今春新植的,长的并不算很好。丛管家跟在静漪身后,许是看她留意花木长势,解释说比起往年来,园子里的景致只有五六分,算不上好。
“去冬养护的不好么?”静漪站在水阁外,看水中层层叠叠的莲叶,倒是开得极好。“这么多年的宅子,花儿匠又都是老人,怎么会呢?”
丛管家沉吟片刻,说:“也没有糟践很多……去岁天寒,冻死一些。还有一些,是七爷有天喝了酒,拿刀砍了的……那阵子七爷心绪不佳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静漪低声道。
他那性子,上来一阵子,便是狠的。
她叹了口气,说:“可惜了那些花木……好在还能补得起来。”
“便是不能补的,老花儿匠都留了根,慢慢再培植。就是再得几十年才能有原先的样子……一个园子,也需时日慢慢养护,半点大意不得。”丛管家忙说。
静漪点头,若有所思。
她进了水阁坐下,丛管家早吩咐侍女送来茶。静漪让他去忙了,只说自己要在这里静静坐一会儿。丛管家见她没有带人来,便让使女在外头守着听候差遣。静漪索性脱了鞋子,坐在陶骧那用来读书办公也用来休息的榻榻米上。枕边有几本书。她过去,随手拿起一本来,却被下面一本吸住了目光。她犹豫片刻,伸手取过来——是一本褐色皮面的小书。书脊上有烫金的字体。翻开来,古色古香的纸张和排版,都让这本书和其他的书有些迥然不同。然而这不是让她最惊讶的。让她惊讶的是这本书,除了扉页上的签名,和她的那本几乎一模一样——扉页上的一行英文,字体有点潦草,是 si tao,竟是陶驷的书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