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儿蹭水了,陶骧看它那一身脏的样子,皱着眉,说:“太埋汰了。”
白狮好像听见,突然停住,对着陶骧叫了一声。
静漪一笑,说:“毛干了就好了。明儿让月儿给它再洗洗的。”
陶骧重拿了毛巾擦着脸上身上,说:“高英婚礼定在月底,请柬过几日会送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那舞会,就成了这一对?仿佛听着八妹说过,只是后来都没了消息。八妹一走,就更没人来同我说了。”静漪说。
陶骧嫌身上湿着穿靴子啰嗦,干脆把靴子拎在手中光着脚走在石板路上,静漪提醒他也不理,说:“好几对。这是第一对成婚的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静漪抱了一堆东西。陶骧看着,从她手里都拿过来。
静漪空了手,倒又觉得手上新添的这戒指别扭。
陶骧看到,也不说什么,就走在前头。石板地上凉得很,还好光滑,倒有夏夜里难得的清爽舒服。蝉噪声阵阵刺着鼓膜。他站下,顺手拿了静漪手中的琉璃灯来,拉了她走到树下去,说:“刚下过雨,知了鬼儿一定多。”说着,已经看到一个爬到树干上来的。 “要抓?”静漪问。
陶骧将灯举着去照那知了鬼儿,看她一眼,说:“家里树木多,知了吵得凶,午睡都不成,就让人粘了去,能清净点儿。”
静漪点头,又摇头,说:“没这动静儿,夏日也没趣。”
她想起陶骧怕热,他们院子里可没有临水的居室,好在还有电扇,不至于热得实在睡不着。
陶骧同她一处走着,默默的。
“白狮几岁了?”静漪看着走在他们身前的悠闲自在的大白獒,问。
“不知道。总该比麟儿小。”陶骧说。
静漪看他——这是怎么说的……“究竟怎么得来的?”她问。白狮与普通的獒犬相比,总有点不一样。
“随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