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。袖猴吱吱地叫着,想要挣脱陶老夫人的手。
陶老夫人的手背上被抓,白皙的手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血红的痕迹。她怔了下,微笑了。将袖猴捉着,起身走到笼子旁边,将袖猴放进去。见它还在闹腾,不禁取了笼内的金锁链,将袖猴的一只脚铐住。看着袖猴被固定在笼子里着急得吱吱叫的凶,她也不理会,只亲手给它换了碗中的水和水果点心,再关好笼门、放下厚厚的罩子来。袖猴吱吱叫了一会儿,似是晓得这是白费力气,终于安静下来。
陶老夫人负手而立,手中一串碧玉佛珠垂下来,缓缓地盘弄着,低声道:“做了错事,还能不责罚你么?”
她望着窗外暗黑的天,起风了,厚厚的云被吹的迅速动着。
“雨下透了么?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下透了。”背后有个声音响起来,“奶奶,我来了。”
陶老夫人并没有立即回头,只微笑道:“来得好啊。”
陶骧望着祖母挺拔的背影。至少此刻祖母没有丝毫老态。而她听到他说话,转身望着他微笑,那眼睛里的神采,更没有老态……他的祖母,仿佛永远不会老。
“倒这会儿就回来了,挺早。遇见静漪了没有?”陶老夫人伸手过来,搭在陶骧的手臂上,由他扶着自己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,抬眼望着他。
“瞧见了。我让她和麟儿先回去了。”陶骧道。
“一同回去多好。”陶老夫人嗔怪地看着陶骧。
陶骧微笑,“我想多陪奶奶一会儿。”
“我还用你陪!”陶老夫人瞪了陶骧一眼,“去见过你父母亲了?”
“是。同父亲谈了谈。母亲歇了,只问了问情况。母亲没有大碍。”陶骧道。
“嗯,你父亲,我但愿他从此能够过几天清净日子。他身体也总不怎么好。”陶老夫人皱眉。
“我也很担心父亲的身体。静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