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小婶婶,爹爹说,秋天要让我去学堂念书。”麒麟儿一边走,一边说。
静漪问: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 “昨晚。爹爹抱着我,让我坐在他身边,和我说了好多话……”麒麟儿小声说,“爹爹说,上学堂念书就是大孩子了,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不懂事。”
静漪攥着他的小手,点头。
麒麟儿上了楼依旧和白狮在一处玩,安静地坐在地毯上,距离静漪很近。静漪看着他们,一叠报纸摊在膝上,一个字都没有读下去……月儿上来禀报,赵大夫来了,她才将报纸丢下,整一整衣饰。
赵大夫上来请了个安,看她气色并不怎么好,倒格外仔细地替她把了把脉、详细询问。陶家人平日里多是吴赵两位国手照应的,静漪当然也不例外。他这么仔细号脉,静漪也有点不安。
陶骧不知何时也上来了。
第344章 且真且深的缘 (二十)
静漪根本没听见他的脚步声,还以为他出门了。不想他竟仍然在,看他走过来,微微皱着眉,她便有点发怔。
“七爷早。”赵大夫笑眯眯的,略欠身,照旧号脉。好一会儿过去,他才问:“少奶奶这两日可是受了点惊吓?”
静漪轻声道:“倒也没什么。”
陶骧径自过来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铮亮的靴尖明晃晃的,咄咄逼人的。
她不去看他。赵大夫今日号脉用时颇久,她也有点担心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。但看着赵大夫刚刚还笑眯眯的眼半合着,摇摇头,又问几个问题,也不过是这些日子睡的如何、吃的什么……问题都是常问的,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。
静漪这一想,这几年真没有少号脉、服药。但陶骧像这样坐在一旁,差不多从头至尾听个仔细,恐怕是仅此一次。
“少奶奶脉象有些不平。想来是思虑过甚、昨日又受惊吓的缘故。依我看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