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奚的腰,他低下头,一手抱搂着腰上的腿,嘴里笑出声,“怎么抓哥哥,嗯?”
“呜呜……坏……”
他笑声更大,呼吸贴到她唇上,“坏?”
“嗯……”
以为这是她的回答,周稚寒忍俊不禁地点头,鼻尖抵住她的鼻子,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连,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,他粗声哼道:“嗯,说得没错,哥哥一向都是坏的,就是在床上,看到你这么可爱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,想要将你欺负……”
说完,他把代奚的腿折到她的头两侧,腰肢和臀部鼎力摆动。
灭顶的快感汹涌连连,爽到说不出话,代奚哭泣着捶打狼的肩膀抗议,“呜呜……”
被撑开到极致的紧穴勾引到神魂颠倒,在她哼唧的哭吟声中,啸月的欲望更炽,粗长可怖的性器在密不可分的花穴里剧烈弹跳,像是被会发烫的长棍鞭挞,代奚被它的大肉棒拍打得呜呜直哭,小穴酥软不止。
淫水像是瓦缝间的雨水哗啦啦往下流,将狼长满短毛的黑色阴囊打湿,沉甸甸的大精囊前后快速晃动,一下接一下拍打在她丰挺的臀瓣上,伴着野兽和人类身体撞击的声音,啪啪啪响个不停。
激烈的水声充斥其中,啸月看向交配的地方,深棕色的眼眸里滚动的全是深重的情欲,它粗喘着,露着獠牙的嘴里不断地发出被欲望裹满的吼叫。
沉溺在欲望浪潮中,身子再次适应极致性爱的代奚,被巨狼和现实的周稚寒肏得失去方向,嘴里不断发出缭乱的淫叫,“啊啊啊……好爽,哈啊……”
她的表情写满欢愉,啸月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,低下头,它包裹着媚叫的小嘴舔吸,同时想着,她看起来完全适应了它的肉棒,那么,比这更可怕的,她也能承受吧?
粗粝的长舌在香软的口腔里搅弄,它狂乱地舔舐过她的贝齿,在她迷乱的摇摆中,慢慢放开性器上的禁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