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彻底成为了失败者,宋宁不会和他在一起了。
巨蟒颤着肩膀垂下头,面部肌肉狰狞到鼓出丑陋的凹陷,心口被熟悉的疼痛侵蚀,是最严重最难受的一次,可他无暇深究其原因了。
他睁着竖瞳,出神凝视着自己腹部下的漆黑蛇尾。
如果没有这条尾巴就好了。
是啊,没有这条尾巴就好了。 宋宁不知道池平川在想什么,他的表现看上去很内疚,甚至一脸哭相。
哭什么,该哭的是她好吗!
要不是她极力呼救,没准三天后全世界的人就能看到自己的盛大葬礼直播了!
一人一蟒不说话,气氛变得死寂。
雨丝淅淅沥沥冲刷地面血迹,干净的柏油路焕然一新,很快,浓郁的蓝色又污染了地面。
“磕嚓——”
清脆声不停歇响起。
只见不远处,池平川萎靡垂下头,黑发湿透黏在额间,腹部巨大的蛇尾缓缓绕过身躯上抬,利爪抓住尾巴尖,蛇唇衔住鳞片,一甩头,蛇鳞被一片片拔下。
锋锐的鳞片轻松拔出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肌肉表面,密集的蓝血一颗颗凝聚。
血腥气蔓延,宛若自残的手段令宋宁面露不适。
匆匆扫了眼血肉模糊的尾巴尖,赶紧出声制止。
“等等,别拔了,你在做什么?!”
巨蟒不回答,眼神哀伤蒙上一层雾色水汽,魔怔般用力扯下自己尾巴尖密集的鳞片。
地面很快堆积起薄薄一层蛇鳞,每一片的底部呈三角形,染着鲜艳蓝血。
绿色竖瞳湿漉漉的,在雨丝中冰冷又带着浓烈的悲痛,那张被雨雾濡湿的冷峻脸庞朝她望来,嘴角如提线木偶操控着上扬,轻声安慰。
“宁宁,别怕,我把它们全部拔掉,这样就不会伤害你了。”
刻意的笑容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