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平川表现的过于冷静,完全出乎宋宁预料,她以为他会暴怒,会一把夺走手.枪,在见识了他的疯狂后,这种古怪的冷静更加让她惶恐不安。
一片死寂。
公园滚动着全息广告,艳丽的蓝和刺眼的紫共同构成一个庞大的视觉污染世界,到处都是污染,塑料纸、包装袋、气味和唾液,城市被灯光污染,人也在被污染。
折射的蓝色粒子在半空时快时慢飞舞,透过古怪的霓虹灯光,周围所有人蠕动着身躯向两人靠近,头颅乌压压一片,脸色苍白像一块白板,不停播放着某汽水品牌的全息广告。
眼花缭乱的高饱和色彩与空洞黑眼的叠加,越发恐怖作呕。
吐露的舌头因为血液凝固变得干涸发黑,两颗眼球直愣愣凝视着手中手.枪,视线犹如实质凝聚,很快力量堆积重重砸在枪管。
宋宁感受到了压力。
手臂肌肉紧绷,肾上腺素疯狂分泌,皮肤开始冒出汗水,掌心湿漉一片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压抑的气氛很快使她崩溃,颤着声喊道。
“我不想这么做的,是你在逼我,你为什么要来找我,你有你的村民需要守护,我也有我的父母,你为什么要过来?”
“我守护的人只有你。”
宋宁表情一愣,手指微动,指腹按紧扳机表示她此刻心情糟糕透顶,恼怒道:“闭嘴,别说这种屁话。”
紧要关头,说情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池平川缓缓抬起头,冷漠的眼神终于开始融化,炙热如岩浆,参杂着不正常不理智的病态情感,同时也更加的痴迷拉丝,只是说出的话,突地使空气凝固成冰。
“他们全死了。”
“我守护的人只有你。”
猝不及防。
宋宁如遭雷劈定格在原地,鼻腔毫无热气扑出,仿佛失去知觉忘记了呼吸,肩膀因为这番话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