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泪水,注意到底下五花大绑的凶手,顿时来了劲,冲过去捡起一块石头就砸。
“赔我崽命来!”
重重锤击,一砸一块淤青,根本不顾人死活。
江冲跟孟伟关系好,见女人下手狠,连忙跑过去夺石头,口齿不清道:“大娘有话、唔好好硕,好好硕。”
女人不依,两名村民赶紧大步上前。
身后四人见事态严重起来,也想要走上前。
争执间,女人怀里的白布包裹意外掉出,咕噜噜滚下石头滩四处散落开。
鲜血、墨绿色羽毛、来不及开膛破肚的鸡身。 原来是一只未出栏的鸡仔。
诡异一幕出现了,女人疯了似的推开江冲,激动抱起鸡仔搂在怀里嚎啕大哭:“我可怜的乖崽啊,我的乖崽命苦啊,老天爷不公啊!”
江冲咽了咽口水,见女人疯疯癫癫,对着村长不耐烦吼道:“不就是只山鸡吗,这肯定是伟哥大早上去山头特地给我抓的啊,你们脑子不好使吗,就为了这破事把他绑起来?”
此话一出,所有村民霎时脸色铁青,目光仇恨盯着江冲。
江冲恍然不觉,气冲冲走到孟伟身边,一把扯出口中棉布,打算解开绳子。
孟伟哇一口吐出唾沫,血污混着断牙。
站在树下的村民一言不发走出,步伐整齐,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,出了树荫,尖锐刀光横亮。
小队剩下四人突察不对劲。
宋宁对这一幕很熟悉,不安蹿过心头,第六感使她迫切大喊:“江冲回来!”
江冲充耳不闻,心想还是他厉害,身后几个都是没胆的,抓一只山鸡而已,不是偷别人家的,是亲自去山头抓的,这都不允许?
轻蔑一笑,指尖飞快解着绳索。
浑圆木棍高高举起,用力砸下。
“啊啊啊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