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结实的胸肌,心脏蹦跳声顺着手心传递,不知是否因为女生真的静下心感受它的存在,心脏跳动得速度愈发快,快得有些骇人。
过了几秒,宋宁烫手般抽回手,费劲咽了一下喉咙,紧张攥起拳头垂在身侧。
抬起头,重新对上男人双眼,才发现这双眼不同于成年人藏匿着复杂心事,明亮如同孩童般纯粹,更像是她养的那只布偶猫,心智半开的玻璃眼,眼中只有猫薄荷和小零食。
将他与动物联想在一起,舔舐、听不懂人话,之前很多莫名的、宛如登徒子般的行为就很好解释了。
可落后的村落早已不再是幻想中的民风淳朴,她无法相信这片土地能养出如此单纯的人。
刻意撇过脸不与他对视,冷哼一声。
“有病就去治,别来烦我。” 宋宁一言不发拿走玉米棒子啃了起来。
‘你说不相信我,我的胸口就好痛。’
她站在溪水岸边,对面是生机勃勃的山林风景,可宋宁什么美景都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好比十三个字念经般重复环绕在耳边,吵得她不得清净,心绪纷乱。
猛吸一口气,再吐出浊气,把玉米当作男人,泄愤似的啃得咯吱作响。
她不说话,巨蟒也不追问,站在一旁等她吃完。
玉米棒子啃完了,就草丛一扔,宋宁转身见男人表情悠哉,分明一点事都没有,还有心思在溪边玩水。
溪水清可见底,手掌划过、扬起,星辰般闪烁的水光溅撒在上空,一阵阵水花落下,又在波澜的水面泛起涟漪。
无数水珠顺着古铜色的手臂线条淌下,在凹陷处打了个弯,又不甘心滑落水面,男人浑身上下透着散漫不羁的劲儿。
宋宁心思活络,见池平川面色轻松,唇珠微微嘟起,清透的眼眸闪过一丝不爽和了然。
什么心好痛,说得那么严重,让她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