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,我们也不要以寻常仪轨束着他,今夜齐聚琼鹤梦是为了一致之为,不要因为无礼有礼,规矩不规矩,坏了论事的性致。”
他这般说了,秋乐反而神色一紧,但很快收敛起来,接过酒,极其痛快地一仰而尽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弥散在曲颂今的三言两语之中,秋乐就坡下驴,接下来赵起朗的转圜之后再转正题,三个人很快说起朝中乱况,大多数情况下,他们的见解相似,意见相投,酒局后半场,赵起朗明显因为彼此的志同道合而露出满意及向往的笑容。
曲颂今沉疴积体,众所周知,待到子时三刻,他便扶着额,醉意朦胧地说自己该回去用药了。
他离开,秋乐没多久也向赵起朗告退,赵起朗尚未尽兴,聊表失望之余又叮嘱他几句,这才放人。
秋乐顺着楼梯才下两楼,便有人前来引路,等到前头的小厮拉开厢房的门,他看见神色清醒的曲颂今坐在窗边。
酒局上,两个人都装作第一次见面,但他们都知道,这却不是今夜的唯一一次见面。
“秋三公子,过来喝杯茶醒醒神吧。”
在赵起朗面前,他一直叫秋乐元公子,而此时,却直白的喊他秋三。
曲颂今的口气不复之前假装初见的圆滑,他随意且散漫,甚至还能品味出一丝隐秘的亲切,秋乐还没有过去,他便抬腕,给对面的杯子倒上一杯。
秋乐见不得他,冷笑哼着单刀直入,“我以为,易王或是七殿下使美人计,也该选个年轻些的人。”
曲颂今挂着笑容,笑容里似有对小辈的包容,他打马虎眼,“美人计?什么美人计,方才殿下又同你说了什么新计谋想法了吗?”
“曲颂今,别同我弯弯绕绕,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”他冷眼看着,手慢慢摸上腰间的匕首,“你费尽心思接近秋露,为的是什么?为的是替易王在朝中多挣些支持,还是希望她为你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