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多行不义,惹得天怒人怨,上苍迫不及待地降下天谴吧?”
“那年京中还多了桩事,不过知道的人不多,秋慕青秋大人的第二个儿子从溥山回来了,当时,令尊虽仅是个不受关注的兵部主事,但还是有人惊奇他不声不响地多了个儿子,秋大人便对外说,妻子的第二胎是龙凤胎,算命的说,这对龙凤胎不合,十岁前不能共处于二里内同方天地,否则两子就有血光之灾,生命之险,恐无法平安长大成人,于是他们便先将儿子送往溥山养,妻子时常过去照顾,待儿子五岁再接回来,将女儿再送去青云观。”
回忆如潮水袭来,五岁的她本来高高兴兴的被爹娘带去溥山的表姑家玩,突然发现多了一个男孩,叫她的爹爹为爹爹,叫她的娘亲为娘亲,甚至表姑母也说父母偷生了个男孩藏这么好,香糖果子也给了他一份。
爹娘说自己是姐姐,要让着弟弟,在溥山的那段时间,她便一直故作大方地让他分走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。
直到有一天她偷偷听到大人的对话,什么现在到处都是清元讨功的人,要把阿乐放在眼皮子底下才会安全,其余的什么年幼的她并不懂,只是捕捉到很关键的字眼——阿乐就在身边,将露露送到青云观。
所以她一直不喜欢秋乐,小小年纪便用冷淡的臭脸表达自己的不好接近。
秋乐却以为自己去青云观真的是身体不好需要静养,总是一昧同她亲近,惹她厌烦。他似乎忘了,是自己的突然到来,破坏了她原本完整的家庭。
青云观后门没有匾,单单左边提了且行且看且从容七个字,木牌已有裂痕,被风一吹,会嘎吱作响,但又有谁能听闻。
曲颂今看了秋露一眼,见她平静无波,自己心中却泛起苦涩的涟漪,想来她该是幽怨的,明明自己可以在京城受尽宠爱的长大,可偏偏机缘巧合,她被迫远走于家。
“这说法滑稽吧?在下也算能半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