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问,眼里闪过慌张,平时伶牙俐齿的嘴竟被堵住。
“那敢问赵管事送我手镯是何意?”我隐忍地说道,但语气夹杂着愤怒甚至颤抖。取下一直以来戴在手腕的两只镯子递给赵弈。
此时也是深夜,肃杀的秋风渐起,吹得我心里荒凉。
他不接,面无表情冷声道:“我不日即将成婚,配的是表姑母家的妹妹,成亲后我会离开宁府经商,你若是愿意...”
我呸,父母之言媒妁之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