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狐媚子也该是打发了些。”云夫人正色道,仿佛宁凤池便是被这些人带坏,才无法考取功名。
“是,倚翠知道。”倚翠郑重道,她也早就看少爷院里的丫头们不爽许久。
今日阳光甚好,照在人身上格外舒坦,秋天的微风徐徐,带来一丝凉意,却让人觉得很是舒服。听风院里的丫环们都有些躁动,不当差的侍女们在房里梳洗描眉簪花,擦上最好的胭脂或是香粉。
我猜到恐怕是宁凤池要回来了,这几日听风院都是死气沉沉的,云夫人身子不好,侍女们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,不敢发出过大的噪声,不比降雪院因为老爷下朝都来,每天都是其乐融融,一派热闹的景象。
不知这位大少爷是何等品貌非凡,惹得大宅院的侍女们争相上前侍奉。
细想他的名字,宁凤池。异日图将好景,归去凤池夸。云夫人与宁老爷当初定是在他身上寄予家族厚望,合该是考取功名,为朝廷效力的。只是不想泯然众人矣。
将来或许只能靠着宁大人或是云夫人母家的举荐征辟,终究是不及考取功名成为天子门生来的光耀门楣。怨不得宁大人宠爱妾室与庶子,一般家里妾室都称姨娘,而在宁府却是能称夫人的却不被外人嘲笑甚至会被尊重,皆因宁燕池自幼为太子伴读,且文采及品性早被皇上所认定,有宰辅之才。
院中桂香飘香,无人与我交好,我端着吃食坐在门槛远远望着聒噪的小姑娘,久违的人声有些像我之前陪朋友去机场给爱豆接机的场景。
恍惚中看着一个紫裙子的女子带着两个仆妇走来,是倚翠。
这群小丫头药丸。
“嘭。”一只胭脂盒子被摔碎在地。
倚翠跨进屋子,见着一群打扮的侍女,搔首弄姿的小娼妇。先是摔碎一只胭脂,再是疾言厉色道:“夫人身子不好需要静养,老远便听见你们几个贱婢在此处聒噪,打扰夫人清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