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正式高层会议,根本没有把我排除在外。这你也已经知道了吧?”
“嗯,”玲斗答道,“您忘记参会了。”
“没错,我竟然忘记了。那晚,我从宴会厅出来,突然感到不知所措,想不起接下来该做什么。我发现你不见了,手账上也没有记录。我在酒店里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,幸好出大门时碰到了你。你问过我之后,我才知道要开高层会议。我的感觉甚至不是想起来了,而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起这件事,那一部分的记忆完全缺失了。好在我已经习惯了,知道如何应对。我马上撒谎搪塞了过去,但我也永远失去了挽救柳泽酒店的机会。”
“那天我其实碰到了将和社长,还指责他们瞒着您开会。可将和社长只说了一句‘大人有大人的事情’。”
“生病的事我只对将和一个人说过,怕的是万一给他们添了什么麻烦。我想,他看到你时,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那个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,他甚至不需要依靠神楠的力量,就把柳泽家的念完整地传承了下去。”
玲斗想,如果千舟说的是真的,那他的确不可能是将和的对手。
“还是那一晚,我下定决心退出。况且,神楠也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。”
“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你已经完全可以胜任了。而且我也说过,我打算去旅行,得拜托你帮我看家。”
玲斗挺直了后背,目不转睛地盯着千舟。“您可以去旅行,我也可以替您看家,但我有个条件。您要和我约定,一定回来。还有,佛龛抽屉里放的小瓶子,您绝对不许带走。那个瓶子里的白色粉末,我会在您去旅行的时候处理掉。”白色粉末是具有毒性的亚砷酸,千舟曾想过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服下,玲斗通过神楠得知了这一点。
千舟的眼神中溢满了哀伤。“你太年轻,不会明白的。不想忘却的事情、极为珍贵的曾经,这一切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