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觉得非常好听,不知不觉就听得入迷了,像是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,又像是在做一场梦。”
“和您哥哥的乐曲相比呢?还有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
佐治眨眨眼,先看了看优美和玲斗,然后才转向冈崎。“这一点……说实话,我也弄不明白。我觉得几乎一样了,但不敢肯定地说完全一样,感觉还是有一点不同。”
“但您也听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,对吗?”
“是的。我脑海里最近一直回响着那首曲子,现在再听您演奏,一下子混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爸爸,你真的好好记住伯伯的曲子了吗?会不会是因为记得模糊,才比较不出来?”优美提出疑问。
“说什么呢。就是因为记得很清楚,才完成到现在这个程度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佐治似乎有点意外,生气地看着女儿。
“到底怎么样只有你知道。说不定你觉得就差最后一步,其实还差得很远呢。”
“就差一步了,我敢肯定。”
“爸爸,你确定不是错觉吗?可能是你自我感觉良好。” “什么?哪有这种事!”佐治噘起嘴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哪儿不一样嘛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也不清楚,正发愁呢。”
“好了,两位都别着急。”冈崎坐在琴凳上,伸出双手上下微微晃动,示意父女俩都停一下,“我认为佐治先生的记忆没有问题,否则不可能谱出这么好的曲子。”
“好好听听人家说的。”
“你得意什么?说不定是人家冈崎老师润色润得妙。”
“怎么可能?啊,可恶!真想把我的脑袋切开,把脑浆倒出来让你听听那首曲子。”佐治敲了敲脑袋。
大概是吵累了,优美默默地把头转向一边。冈崎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,微微低下了头。
苦闷的沉默中,时间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