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可以吗?其实里面只放了上次您和我说的那个数额。”
“没有任何问题。下次您可以放在烛台前吗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寿明把信封交给千舟,“您刚刚说有访客来过几次,受念难道不是只能进行一次吗?”
“不是的。寄托的念在神楠里几乎可以永久留存。只要是接近满月的这段时间,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接收,只不过一晚只能受念一次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明天还可以来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来,可以吗?当然,我会奉上香资。”
千舟笑了笑,那笑容看上去意味深长。“我猜到了会是这样,所以明晚没有安排预约。您会来吧?”
“拜托您了。”寿明低头致谢。
“我明白了。今夜是满月,明晚的念要比今晚弱,但也足以接收。我会做好准备,在此恭候您。”
“太感谢了,明天也麻烦您了!”寿明多次致谢后离开了月乡神社。
第二天晚上,寿明再次进入神楠。他已经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,只须稍稍集中精神,头脑中就接收到了喜久夫的念。
除了再次深刻体会到哥哥的苦恼和对母亲的感激,寿明还感知到了哥哥对父亲和弟弟的心绪。那同样是种非常复杂的心绪,因愧疚产生的罪恶感和想要对抗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如果仔细体味,还可以感受到哥哥那种想要对抗的情绪是出于忌妒,尤其是对弟弟的忌妒。
对于像普通孩子那样长大的寿明,喜久夫心怀怨恨。没有人强迫弟弟练琴,他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出去玩,开开心心地度过童年,这让喜久夫艳羡不已。弟弟将来的路也早早确定了下来,他只要继承家业就好,无须为未来而迷茫。相比这样的弟弟,自己则被迫生活在艰辛痛苦中。
而另一方面,喜久夫对心怀忌妒的自己充满厌恶。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