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明想起神社里那位老人也说过念。
“语言的力量是有限的,内心的所有心绪无法仅凭语言表达出来,所以需要寄托给神楠。具体做法就是在新月的夜晚进入神楠,把心绪传递给它,我们将此称为‘寄念’,意思是寄托心绪,这样做的人称为‘寄念者’。神楠能记住寄念者的所有心绪,并会在接近满月的时候释放出来,这时,进入神楠的人就可以接收到了,但仅限拥有血缘关系的人。既然您哥哥留下了这张便笺,说明他希望您母亲可以过来接收。”说完,千舟把便笺还给了寿明。
真是不可思议!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寿明只会把这些当作奇谈,但眼前这位老妇人的话似乎很具说服力。“那……要怎样接收呢?”
“并不难。接近满月的时候进入神楠,缅怀寄念者即可。如何才能接收到很难用语言说明,我只能和您说试了就会明白。我们将此称为‘受念’,就是接收心绪的意思。”
“可我母亲在认知上已经……”
“是啊。我事先查了记录,并没有找到一位姓佐治的女士来受念过。很遗憾,看来您哥哥的心愿无法实现了。”
寿明展开便笺,再次看向上面的文字——我寄托在月乡神社的神楠里了,请母亲过去接收。或许,喜久夫觉得这样母亲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。寿明终于找到了正确答案,母亲却因认知障碍永远无法知晓。谁也不曾知道喜久夫留下过一张便笺,贵子也难以再记起,时间就这样悄然而逝。
“哥哥向神楠寄托了什么,您听说过吗?”
千舟轻轻摇了摇头。“寄托了什么、接收到的又是什么,我们是不能参与的,况且那一定是语言所不能表达的心绪。”
寿明只能表示理解。“那么,哥哥生前想对母亲传达的心绪有可能永远是个谜?”
“也未必。”千舟否认道,“在神楠中留下的念,即使经过五六年也丝毫不会消散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