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。这是典型的认知障碍。贵子曾肩负着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喜久夫的责任,现在她失去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就这样,寿明一家三口照顾起患病的贵子。虽然会给妻子和女儿带来麻烦,但一想到母亲这么多年来的付出,寿明就下定决心要承担起这一切。况且,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苦恼。这一苦难在今年春天也结束了,寿明决定把母亲送进看护机构。寿明知道,一定会有人在背地里说,这家人竟然让别人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养老送终,但作为儿子,他已经倾尽全力。即使有人说什么,他也能问心无愧地去回应。寿明只是不想家人再受苦了,特别是妻子。
故事虽长,总有终章。等到有一天把母亲也安稳地送走,就可以只为自己、妻子和女儿的事情操心了——寿明对自己说。
第22章
“事与愿违,这件事还是没有结束。何止没有结束,又有了新的开始。”佐治摆弄着空茶杯。
玲斗拿过茶杯斟满后递给佐治。“新的开始,就是祈念吧?”
治啜了一口茶,“母亲搬走后,我在收拾屋子时发现有本书里夹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‘给母亲’,背面留的是哥哥的名字。麻烦的是,信并没有拆封。我觉得有些难办,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从哥哥那里收到的这封信,可能她早就忘记了,或者是哥哥直接把这本书交给了母亲,却没提过里面夹着一封信。不管怎样,母亲一定还没读过。我能擅自拆开哥哥写给母亲的信吗?母亲现在这样,我也无法征询她的意见。虽然心里觉得过意不去,我还是决定拆开看看。信封里只有一张便笺,上面的文字异常简练,只有一句话:‘我寄托在月乡神社的神楠里了,请母亲过去接收。’”
“寄托?上面写的是寄托在神楠里了?”
治答道,“我一头雾水,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后来上网一查,才知道了这里,说是有一棵巨大的神楠,只要在树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