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燃就记住了,认定干什么都是这样。他说得太认真,萧鸣雪的“这种签字不具法律效力”都说不出口,顺着他道:“可以。”
叶燃满意地笑起来,这下萧鸣雪就不能随便反悔了。
他想着萧鸣雪昨天那样爱护和安抚他的身体,还浑身是他沐浴露味道地抱着他睡觉,抿着笑道:“哥,我想要没想要的你都给我了。你就是喜欢我,老板都知道,林江也说你把我宠成了傻甜娇,你怎么就是不承认呢?”
萧鸣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问:“待会儿想吃什么?”
叶燃到点就停,“想吃……想吃昨晚没吃上的海鲜面。”
“去常吃的那家店买吗?还是要在家里做?”
“想吃你做的,要多点虾。”
“不行,虾寒。”
“好吧,那就吃一点点。”
叶燃只在家待了两天,额头上的伤好点就跑去花店帮忙,还坚持不要萧鸣雪接送。他没再提要做手术的事,也似乎不再怕出门,每天乐嘻嘻的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萧鸣雪都要以为这事在叶燃这儿过去了,叶燃又毫无铺垫地说:“哥,周一我约好了杨医生,你陪我去趟医院好不好?”
那时他们刚做完,洗好澡泡在浴缸里,叶燃靠在萧鸣雪身上,在水里玩着他的手。
萧鸣雪看着叶燃把手和自己的掌根对齐,五指相合在一起,问:“手术的事吗?”
“嗯,我想缩胸。”
叶燃本来还想把下体女性器官直接拿掉,但网上说很危险,他也没钱。他想到要开刀就肚子疼,把萧鸣雪的手放到小腹上。
萧鸣雪摸着叶燃软软的小腹说:“好。”
那晚他答应叶燃做手术,就是这么想。叶燃胸太大,每天束着难受,对身体也不好,缩胸是很有必要,他之前看叶燃每天进家先解束胸后换鞋就提过。下体器官他不排斥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