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叶燃一个人,更不放心叶燃和别人。
他是能力有限顾不全叶燃,但现在找不到还会有谁能做得比他更好。如果有,他马上把叶燃送过去。他再听不了叶燃一身伤地哭着问他为什么总会这样。
萧鸣雪点上最后一支烟,再次独自做了他和叶燃两个人的决定——如果叶燃愿意,他们可以就这样过下去,不论以什么名义。他会尽所能护着叶燃和他那份天然纯,他想叶燃一直开开心心。
他和叶燃的四不像关系还没三个月,但从叶燃住进他家开始算,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快小半年。
他做好随时结束的准备,却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想过要主动结束。能乐在其中地维持这么久,他自己都没料到。
也正常,碰上叶燃的事一向说不清。近点好比他说不清现在做的决定是不是又是一时冲动,远点好比他说不清对叶燃还是不是只是宠物弟弟和床友。
他像早期古人分不清蓝绿一样,分不清他对叶燃的蓝和绿。那就也像古人一样,分不清就统称为青吧,他对叶燃就叫对叶燃。
叶燃睡得不安稳,梦见傍晚他被鲁先生拖着下楼走到街上,说他是变态。过往的人在打量议论他,他辩解几句没人信,便随他们说,用力挣着想逃走。
到面包店街角,他听到接连的喇叭声,回头望去是萧鸣雪的车。他大声喊着萧鸣雪,萧鸣雪下车来追他,路上的人就转而盯着萧鸣雪指指点点。
惊醒后叶燃心跳很快,身上都是冷汗。他往旁边伸手没有摸到萧鸣雪,出房间去找,走到客厅看到他在阳台上吹风,原地站了几秒,又回去睡下。
警察走后店长问他:“用不用打电话叫你男朋友来接你?”
他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?”
萧鸣雪来接他都不会到店里,只会在街角等,就怕影响到他工作。
店长说:“我碰见你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