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溜了好大一圈,下马时叶燃全靠萧鸣雪接,落地还岔着腿站不直,哥也不叫了,欲哭无泪道:“萧鸣雪,我腿合不拢了。”
萧鸣雪看着叶燃的滑稽样,心情和天气一样好,“能走吗?”
叶燃没亲到他还反被捉弄,委屈道:“不能,要你背。”
萧鸣雪就把叶燃背起来。
叶燃心安理得地趴在萧鸣雪背上,过了会儿道:“你坏我也坏。”
萧鸣雪想问他都快半身不遂了还打算做什么,左耳垂就被舔了。他碰到静电般歪头一躲,警告地捏捏叶燃的腿,“你是真想腿合不拢?”
叶燃嗷了一声,见好就收,“不是不是,你别捏。”
萧鸣雪松开手,“回去吗?”
“不回,”叶燃指着射箭场,“要看你射箭。”
萧鸣雪便朝那边走过去。
射箭场里卓索也在,看萧鸣雪准头不错,和他比了几局。叶燃在萧鸣雪家里看到射箭装备就脑补过他射箭的样子,觉得肯定会很帅,今天一看果然是,坐在一旁拍了好多照片。
最后卓索险胜,畅快得晚上烤羊和萧鸣雪喝酒。叶燃发觉萧鸣雪醉酒就不会拒绝他还会对他主动,这次就没怎么劝,晚上如愿和萧鸣雪一起睡。
隔天萧鸣雪醒来,叶燃就靠着他睡在旁边,看着屋尖玻璃顶外缓慢移动的白云,有些无奈:才计划要拉开关系,三天没过就又亲又睡。
他在叶燃这儿的旗,几乎是立多少倒多少。
来岭安那天他没和叶燃回家,叶燃晚上拿着好吃好玩的来找他献宝卖乖,再问他能不能陪他去山里见家人,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前天晚上也是。他在叶燃睡着后要另去开房,走到门口叶燃醒了,下床来抱他,用叫哑的嗓子问他能不能别走。他想说不能,但想到叶燃在他怀里又睡着都没说出来。
叶燃有时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