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发燥,看着叶燃只有一个念头:想摸他的鹿角,想把他操哭。
叶燃见萧鸣雪盯着他看但不说话,以为他还晕,握着他的手给自己系上,抬到他眼前晃。萧鸣雪回神,拿下眼前的手却握着没松开。
叶燃仰头靠近他,“哥,你是不是还晕,我们还衣服回去吧。”
萧鸣雪开口说:“好。”
萧鸣雪拉着叶燃走得有些急,路过租衣服的店口时叶燃都没还成,被他牵着就往客栈走。
进房间,叶燃脱了外袍,要摘鹿角的时候被萧鸣雪捉着手按倒在床上,衣服几下就被扒了。
萧鸣雪脱了叶燃的衣服,也把自己的脱掉,在叶燃身下的水流到床上前把他抱到浴室,洗着澡做完前戏又操着他走出来,握着他的手扶在窗台上,看着窗外的篝火和热闹从后面操他。
叶燃知道窗玻璃是单面的,但还是感觉被人看着,一直往萧鸣雪怀里躲。萧鸣雪把他转过来抱着操,听他和手腕上的铃铛此起彼伏地叫,看他高潮哭红脸,摸他的耳朵,还有头上那对晃得像在发情招惹他的鹿角。
做到最后,叶燃听到外面喊着歌撤火,扶着萧鸣雪的肩膀从他身上起来,在高潮里呻吟着念了句祈福的话,吻在他头顶。
萧鸣雪射在叶燃后面,抚着他还在抖的背,等他过了高潮抱他去洗澡,在给他摘鹿角夹时,叫了一声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