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他们叙旧,又担心叶燃。
叶燃哭了去抱他,大庭广众下他就任叶燃抱,不哄也不催,衣服被哭湿也不躲,就顶着现在上课这张面瘫脸,眼神柔和地看着他,给他擦脸。
萧鸣雪气场很足,课前走进教室下面就正襟危坐静悄悄一片。尽管实际上比学院老师还好说话,同学除了问问题,还是不敢多和他交流。
叶燃是一点都不怕他,每天都会絮絮叨叨跟他说些有的没的,白天包花手被刺扎了一下都能跟他念三分钟。
萧鸣雪还就听着叶燃说,不打断也没不耐烦,只在叶燃说被扎的时候,说了句类似于多喝热水这种注孤生直癌话的“我看看,小心点”。
他在一旁觉得真是敷衍,可叶燃就会乖乖说好,明显更开心了,开始软着声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,数离星期四还有几天,说好几遍好想他和周四再见,最后笑着挂视频。
他说叶燃像个舔狗,叶燃问完舔狗是什么就说是他不懂,萧鸣雪喜欢他这样,还说萧鸣雪刚刚对他笑了。他甚至怀疑叶燃舔出了幻觉。
林江现在想都觉得他们俩的组合很怪,但又奇妙地怪得很和谐。
难道马斯洛金字塔顶端自我实现的尽头其实是爱好小娇妻?还是说这种成功人士平时处理的复杂事太多,以至于大道至简般回归淳朴审美,生活上喜欢点简单纯粹的?
林江不懂,只想先努力爬到自我实现那层。
萧鸣雪每次下课前都会留出时间答疑,答不完的课后继续。但今天他上课前就说有疑问发他邮箱,用决定的语气和大家商量提早下课但课间不休息,到时间一分钟不耽搁就走。
林江收着课本想,该不会是忙着去看小娇妻吧。
萧鸣雪确实是急着去看叶燃。
叶燃前几天换季感冒了,昨天电话里还说已经好得差不多,今天上课前他顺路去花店送吃的却没见人,听沉婧说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