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没起。
易书:啊,那没事正常了。 叶燃:正常了?老板,我哥他原来都加班到那么晚吗?
易书:算是吧。
叶燃:那也太辛苦了。
易书:不辛苦,应该很爽。
叶燃:[惊呆]啊?他这么爱工作吗?
易书:嗯嗯。
易书微笑着结束了这段鸡同鸭讲的对话,点开萧鸣雪的对话框,叫他今晚出去玩。
终于正常了,看来也没萎。
萧鸣雪起床叶燃饭都做好了,正穿着围裙把菜抬上桌,见他笑着说:“哥,你起啦,我还说要去叫你呢。先坐,我去盛饭。”
叶燃转身时,萧鸣雪看到他身上的围裙系得比花店里紧,背部细腰肉臀的线条都显出来。
就该是这样,和他当时设想得一模一样。
叶燃从碗柜里拿出碗放在桌子上发出声响,萧鸣雪蓦然清醒,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有些耻恼。
叶燃盛好饭解了围裙端过去,正好和萧鸣雪没完全收起的烦躁目光对上。他不知道萧鸣雪怎么了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他了,轻轻叫了一声哥。
萧鸣雪收整好表情,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下,“吃饭。”
叶燃拉开椅子坐下,没敢发出一丝声音,犹豫两口饭后试探道:“哥,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好辛苦,你要注意身体和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叶燃还想和萧鸣雪说绿植的事,但看萧鸣雪心情不好,也没想和他说话的意思,就闭了嘴,连带整个白天都静静地坐在阳台心不在焉地刻着木头。
早上易书说萧鸣雪不对劲,中午萧鸣雪心情看起来也不好,吃完饭洗好碗,说下午不在家吃就直接进书房关了门。
所以对自己生气是因为本来心情就不好,想自己待着,结果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