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一下生理问题,都对看起来合胃口的伴儿提不起性欲,对方脱了衣服他总会想起叶燃光着身子的样子,然后觉得没劲。
最后就是回家洗掉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,心累地躺在床上,问自己到底怎么了。
一次两次能理解,毕竟客观来说叶燃身体条件确实太好,这种情况不恰当地物化类比可以说是由奢入俭难。
问题是,去年他和叶燃做过好几次后回槐海都不会这样。虽然偶尔不尽兴会回味一下,但不会有多余的想法,照常遇到顺眼的就保持短暂炮友关系,腻了就好散,和以前没两样。
萧鸣雪喝了口酒,承认自己对叶燃的身体有欲望,在他们之间的关联线上打上问号,列出:捡来养的宠物、想照顾的弟弟、想上床的炮友三个可能项,又一一推翻。
对宠物和弟弟不会想和他上床,对炮友不会想照顾他,更不会想和他上床不好。
上者皆非,那还能是什么?
萧鸣雪在他的情感图谱上轮番对照,最后看着边角堆灰的黑块想,总该不会是心动想要恋爱的对象吧?
萧鸣雪有些新奇,去除自己对情感关系一无所求毫无所感的前提假设,非常坦诚地审视他和叶燃的相处,得出还是在刚刚推翻的三个选项里任选其一的结论。
他是喜欢听叶燃黏黏糊糊地说些鸡零狗碎,喜欢看他不自觉地犯蠢卖萌撒娇,喜欢他在床上打直球,护着他照顾他也不嫌烦。
可是他从中找不到任何能称之为心动的瞬间,闭眼做观想心口也还是荒芜一片。他对叶燃的喜欢只是新的生活乐趣,和看见长得不错的盆栽就舒心,想买回去放着一样,仅此而已。
萧鸣雪在宠物、弟弟和炮友之间又想了一转,看着酒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酒精降了智。
感情被人定义命名分为很多种,可无论怎么分都有共通和交叉,不像楚河汉界那样分明,也不是非此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