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燃干脆跳起来搂着萧鸣雪的脖子,用腿圈住他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萧鸣雪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,稳稳接住他,语气冷硬:“你在干什么?下去。”
叶燃在萧鸣雪把手放在他背上那一刻,闻着他身上的香味,去吻他耳后、含他耳垂,听到萧鸣雪的话没能忍住眼泪,低声哭道:“我在勾引你,你能不能也和我玩,玩我也会很爽的。”
萧鸣雪耳后最怕痒,被叶燃舔吻得绷直了肩颈,偏过头把手放到叶燃的腋下要把他提开,但心里积攒的烦闷,和要出口的刻薄话,被叶燃这句带着哭腔的话全部化散,这几天总差点意思的性欲也竖直飙到顶。
叶燃抱紧他不松手,看到他躲还故意凑在他耳边又舔了一下,“哥,我被你抱着下面就湿了,不信你摸。”
萧鸣雪的脑子过了一遍白天在书房做好的离叶燃远点的决定,连拒绝和再次说明关系的话的语气都想得清楚,手却从叶燃背上一路往下托住他的大腿,转身走进卧室。
卧室里铺着的地毯收掉萧鸣雪的脚步声,也掩过他对自己的放纵和对叶燃的纵容。
把叶燃放到床上那一秒,萧鸣雪在心里告诉自己:这是叶燃自己扑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