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叶燃纸牌人一样坐着不动又在发呆,手伸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,道:“想什么呢这么投入?”
叶燃眨着眼睛回过神,问易书:“老板,怎么能算喜欢一个人啊?” 易书笑:“当你因为一个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。”
这句话像开庭及定案后敲响的法锤一样,叶燃对萧鸣雪的喜欢在宣布开始后,马上就被定案为失败。
易书见叶燃恍然大悟之后凉水浇头的反应,逗他道:“喜欢上不该喜欢,还是得不到的人了?”
叶燃一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表情,易书笑起来:“放心吧,我们小叶这么可爱,没人会不喜欢,三个月内必有正桃花。”
叶燃红脸微张着嘴,半天说出一句:“老板,你不能随便读我的心。”
今年春节在二月初,过得迟,花店还只休年三十一天。
叶燃听到安排后松了口气也有些失落,年后他就要搬出去住了,还以为过年能和萧鸣雪多待几天。
敖温族和雅戈族都不过春节,他对春节没什么概念,只知道会放假、家人会团聚,这两样还跟他都没什么关系,就是不知道萧鸣雪会怎么过。
叶燃描着字帖走了神,再落笔笔尖的墨水都干了,划几下都不出墨,干脆合起笔盖。
昨天易书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不该喜欢或是得不到的人,让他终于找到了能概括他对萧鸣雪感情的话。
他一直因为萧鸣雪对他好,把萧鸣雪当恩主和可以依赖的救世主,但可能恩主性质很早就不纯粹了,只是他到最近才察觉出来。
他不能够像易书那样对喜欢和感恩依赖长篇大论,只知道他对着萧鸣雪会流水,想要待在萧鸣雪身边,和他亲昵亲近拥抱亲吻,被他抱着去洗澡,和他一起吃饭看电视铺被子。
当成恩主,只会也只应该在崇敬之上感激并努力回报万千,不该像他这样。
叶燃越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