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站在窗前,有些开心也有些迷茫——开心萧鸣雪要带他去槐海,迷茫他去槐海之后要做什么。
在清河的这段时日,他干活之余做了些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会做的事。
他去了清河的一些景点,逛过新旧不一的街道和店铺,尝过很多人推荐的美食,跟风玩社交媒体,学去到哪都有人在说的流行词,上网看花样百出但转眼就忘的视频。
但他不太能从中获得快乐,这些事对他来说,远没待在园里做木活有意思,更不如看着火光每年长出漂亮的角,听着鹿铃赶去下一个猎点让他开心。
到现在,他基本能适应这里的生活,但还是不太能接受,并且与这里默认的许多事都达不成共识。
他和来时一样,觉得在这里生活得好需要掌握和具备太多东西。不同得是他不再有了解的冲动,只会想需要有的他都没有,得学的他学不会也不想学。
他对山下生活的不喜欢,已经快和喜欢一样多了,决定回岭安除开照片的事,也有这个原因。
四个月前待在萧鸣雪家时,他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。他从岭安和道河出去只是想逃,到木雕厂当学徒是为生计当然他也喜欢,在游乐园上工是需要赚钱还萧鸣雪攒路费,去各处打卡是听说好玩应该去,学习汉字普通话是方便使用工具和应对工作与生活。
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活着、还债和融入,但如果回归自己,他不想要这样。
下山来的这十个多月里,他最开心的还是和萧鸣雪待的那几天。要是没有萧鸣雪最开始的帮助,还有后面还钱和聊天的支撑,他估计早回岭安了。
他对这里生活的要求很少,但这里的生活对他要求很多,光是在安稳活着就要费很大力气。
他很懒很笨,怕难事也没什么志向,不懂也学不会享受这里先进多样生活的乐趣,只想像以前那样在山林里简简单单地过。
但是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