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萧鸣雪打开袋子,里面有一个眼镜盒和一头巴掌大的鹿。
叶燃歪着身子,看着萧鸣雪脸上的眼镜,比了比眼镜盒的大小,“我做得够大,你的墨镜也可以放得下。”
萧鸣雪拿出做工细致的眼镜盒,指尖摸过中间捏手位处刻着的雪花,按着打开,里面还有块黑色的镜帕。
“谢谢,做得很好看。”他道。
叶燃笑起来,拿出驯鹿放在手心,介绍道:“这是驯鹿,意味着福瑞安康。”
萧鸣雪拿过去摸着光滑的鹿角,“很漂亮。”
叶燃被夸了很高兴,站起来关了灯,掏出打火机,燃上一小根桦木条,举着火苗唱了奶奶每年生日都会给他唱的敖温族民歌。
“黑夜虽然降临了,太阳照常会升起;太阳升起在东方,无边暮色自然尽。
天气虽然寒冷了,春天还会返人间;树枝碧绿发芽时,冬日严寒无踪影。
大鹏展翅应尽早,天空无边不畏惧;周环世界趁年少,深林广袤不退缩。”
敖温族语听起来和俄语有些像,火苗映衬下的叶燃看起来真的像鹿灵转生,歌声空灵纯圣得如同被春光消融的高川流水。
萧鸣雪没听懂叶燃在唱什么,只听出歌声带着祝福,猜可能是敖温族的告别礼。
叶燃唱完,眼睛亮莹莹地看着萧鸣雪:“一月份了,生月快乐萧鸣雪。” 原来是在唱生日歌。
萧鸣雪心里有种在海滩边散步,被细沙和温凉海水舔过脚背时的转瞬即逝的微妙感:“谢谢,你的礼物和歌我都喜欢。”
叶燃笑着说不谢。
叶燃做什么都看起来很认真,好像此时此间他心里眼里只有在做的事,珍视非常。萧鸣雪被他这样看着,有种他手一动叶燃就会凑上来蹭的错觉。
水烧好自动跳阀发出声响,叶燃才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