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的照片,名叫“清河西区叶燃求操+vyeranyr80/晚”的用户还在发他的裸照,不过马上被齐皓踢出群撤回了消息。
屏幕上的字模糊了又变清晰,他退出群点开菜单栏上飘红点的通讯录,里面有四十七个人请求加好友,附语什么时候可以约,问还有没有其他图片和视频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叶燃拉过被子盖在头上,希望自己凭空消失在这里。
那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双性,还看到了他藏得严实的身体,以那样万分不堪的方式。工艺园里相处了半年的大家知道了,客户群里五百多号人也看到了,不认识的人都找上他了。
这也是少数吗?他不知道。
他不是没想过报警,但他不想再跟别的什么人一遍遍看那些照片,说他都不愿意回想事。而且那些人被怎么样他都不会比现在好半分。
他把群都退了,改掉账号昵称和头像,在网上跟着教程设置了不能添加好友,没回任何一条消息,说了一段给齐修和陈柳的感谢和道别语音转成文字发出去,把通讯删得只剩下萧鸣雪。
陈柳和齐修都是很好的人,他也舍不得跟他们断了联系,但他不能再承受任何攻击了,尤其是来自对他好的人的。
一整天叶燃就待在萧鸣雪卧室的床边,晚上齐皓和梁承来了,叶燃从视频监控里看到他手上提着吃的,开了门。他连外卖都不敢点,屋里又什么都没有,一天多只喝水没进食,真的很饿。
齐皓没敢想叶燃会给他开门,把吃的递给他,没打算进去,就着门缝说:“叶燃,对不起因为我的事牵连到你,虽然失信了两次,但这次我以性命担保,他们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你放心,知道那些的人不多,你在这边生活也不会受影响。师傅那里我跟他解释过,他让我转告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,不回去还想学木雕他会给你做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