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但没有打破僵局,反而像种无声的确认,确认了她们都被困在同段令人窒息的回忆里。
车滑进温家大宅,里头漆黑,姜秋意识到,温穗现在是一个人住这么大个房子,出于担心她还是问道,
“没问题吗,如果想要换房子可以和我说,我帮你找找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歪——”
温穗正欲用打趣宽慰对方的忧忡,却猛地抿唇,而后压下腰趴在主驾驶的车窗上,笑眯眯地撒娇道,
“其实我确实有点害怕啦,每夜都没怎么睡觉。”
姜秋仿佛看见温穗若隐若现的狐狸尾巴在身后嘚瑟地摇摆,等定睛,那雀跃的蓬松又不见踪影,她可能的确该睡觉了。
“我想你。”
她的指尖随之而来,冰凉的指甲带着刻意放缓的挑逗,沿着姜秋的脸颊曲线,极其缓慢地刮过,仿佛真划出道血淋淋的伤口,火辣辣的疼,紧接,是更直白,也更脆弱的请求。
“陪陪我好不好?”
温穗已经掌握姜秋的使用技巧,输入信号,对方执行,她得逞,尽管对方现在似乎还在思考行为的合理性。
姜秋倒是没想到温穗的房间居然还颇为温馨,成群结对的娃娃挤在床上,只留个人形给主人躺下。
“我一个人睡害怕,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多。”
温穗见姜秋捡起个在手里好整以暇地捏玩着,她如是解释。
“你坐会儿,我去另个房间拿衣服。”
她回来的时候,就见姜秋仰倒在椅子上,左手拿个粉红色的小兔子,右手拿着淡黄色的小鸭子,将它们举在高处,然后,压嗓子开始了独角戏。
“小鸭小鸭,你的眉毛为什么那么粗啊?”
“小兔小兔,那你的门牙为什么那么长啊?” “嘿。”
话音落下,她自己先愣住,喉间滚出声短促的傻笑。